肥鞭琼线
浮肿。
爆炸吞噬的半边残破的身躯逐渐愈合,父亲从西方医院求药问仙,每日给郑光明亲自涂抹伤残的四肢,临了抹到脖子,蒯了一手指松柏香味软膏,郑乘风问:“你自己来么?”
郑光明点点头,那手指就从脖子后边儿穿下去,抹到冰凉的脊背。
郑光明在床边佝偻,葱白猩红交织的皮肤看上去像附魔的野狐。父亲手掌宽大,所到之处抚起一阵颤栗,小兔崽子偶有心悸,遥想父亲在马背上的生活,再联想到匍匐在他身下面孔通红的同一人,只觉得这几年日子过得恍如隔世。
父亲低垂头颅,爽利挺拔的寸头勉强拢下来一个温热的阴影。他亲了亲郑光明涂好药膏的肩膀,颇具留恋的轻抚郑光明的黄金质面具。后者赶他出去,郑光明时年二十五,血气方刚的日子,半边脸肉烂了,撑得睡觉都不舒服。
郑乘风粗糙,哼哼着说什么“上边儿的痒让下边儿解决得了。”说着笑脸盈盈握住年轻男孩儿疲软的阴茎,郑光明通常会有两种反映,一种是欣欣然扑上去和父亲苟且一番,明目张胆再享受一番父亲干柴烈火的疼爱;后一种是心烦气乱着的四大皆空模式,得拍掉父亲的手,又被黏上来,然后得反反复复再拍三次,郑乘风就“嘁”了一声,堪堪把念头攒到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