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然篇(二十四)
很长时间,桌上没人再动一下筷子。陈哥和我们说这是一首很老的日本民谣,叫《四季之歌》,但是我和小春都没听过。
陈哥给自己倒了杯酒,颇失落地感慨:“那可惜了,这首歌老是老了点,其实写得蛮好的。”
说完,他来了兴致,跟着音乐唱了两句。我一时好奇,便问出来:“你怎麽会说日语?”
陈哥低头闷了杯酒,笑笑:“小时候有人教过一些,我学得很快,记得也清楚。我还记得什麽哦哈哟,森赛,私密马赛的,结果现在都忘光了,只记得这首歌怎麽唱了。”
小春从桌上拿了张纸巾,擦着手,没说话。我笑了声:“不会是从岛国动作片里学来的吧?”
陈哥笑着瞪我一眼:“臭小子,那种电影你看得b我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