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茶市无心诺言许
“她去找阿帕莎做什么?她不是最讨厌阿帕莎圆滑事故?”鸳鸯烦躁地抓了抓脑袋。
那人摇摇头:“这我就不懂得她了。”
鸳鸯求索无果,只好放了人走,她三两步登上阶梯。许是才在巷中狂奔一趟的缘故,她的脚有些发软,迈步又大,险些直挺挺地扑在阶上,好在她不算太傻,身子向下倾时就伸手抓住扶手,没让自己从楼梯上滚下去,摔个头破血流。这一出倒叫她猛然想起还有个人,尴尬回头冲窦司棋笑笑。
窦司棋明白这是准许自己跟着的意思,不假思索挪动双腿。
二人一道上了楼,回到昨晚的那个卧房,果不其然,牛二坐在厢房里的榻上。一旁是那个金发碧眼的西域客商,正弯着腰,从一个麻布包袱里头找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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