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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菡韵说完轻轻拍了拍柏钧川的脸，然后就转身离开，她离开的时候很决绝，没有回头，就像两人分手的时候，毫无留恋。

走廊里人影窸窣，上课铃已经响过一轮，晚到的学生匆匆擦肩而过。她的步子不快，校服裙在膝上轻轻摆动，看起来像任何一个刚从学生会办公室出来的普通nV生。

柏钧川站在原地，没有追，像是愣住了。

他知道自己不该追，作为学生会会长、作为被无数目光约束的人、作为一个始终试图站在“正确位置”上的人，他太清楚追上去意味着什么，没有人会觉得在校园枯燥禁yu的环境里，从视觉Si角里出来的一对男nV是无辜的。他不愿意把少nV置于一中校园舆论的指控。

可他还是站了很久。

久到身后有同学轻声提醒：“会长，报名表还没录完。”

柏钧川这才应了一声，低头重新戴上眼镜，转身回到办公室。他盯着刚刚少nV递过来的纸条，看着上边的名字，密密麻麻，他的目光却停在那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