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7低语
申城的五月末,总是有一阵说下就下的雨。
夜风挟着江面的cHa0,把法桐的飞絮压回枝头,又在转角处扬起来,像不肯结束的白sE低语。电梯里残留着花的香气,夹杂一丝不知哪户传来的油烟。宋佳瑜把伞在玄关轻轻抖了两下,水珠落在地砖上,圆圆一汪,很快就被室温抹平。
客厅的灯亮着,乔然从沙发上起身,脚边叠着一摞文件。她把温水递过来,语气温柔得像在说“欢迎回到陆地”。
“路上堵吗?”
“不堵。”宋佳瑜换了拖鞋,嗓音有点哑,“雨不大。”
“今天冷一点。”乔然把薄毯搭到她腿上,“法桐絮厉害了,鼻子痒就喷一下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