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俩父子从容吃盘问
徐羡之环视四周,道:“岳松亭是在晚饭之后入夜之前死的。在这段时间里,宋神针和张巨灵一直在树林里练剑,我在旁边看着。我们三个人暂时排除嫌疑。而刚才问了邵兄,那么剩下的,还有谢庄主父子,以及柳女侠。”
柳秋雨柳眉倒竖,喝道:“徐公子,你怀疑我就算了,难道你还怀疑谢庄主?”
徐羡之轻笑道:“怀疑二字严重了,只是搜寻线索而已。”
谢庄主拦住了柳秋雨,笑道:“徐公子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徐羡之朝谢庄主抱拳,道:“得罪了。在午饭之后入夜之前,庄主身在何地?在做什么?可有人证?”
谢庄主回忆道:“老夫在房间里,专心练字。犬子可以作证。”
徐羡之问:“练的什么字?”
谢庄主道:“近来练习草书,在临摹快雪时晴帖。”
徐羡之问:“您一直在练字么?”
谢庄主道:“正是。”
徐羡之问:“谢公子也一直在作陪么?”
谢庄主道:“好像陪了很久,老夫练字时极为投入,没注意他的行踪。”
徐羡之问:“敢问练习的字帖在何处?”
柳秋雨见徐羡之问这么多问题,忍不住站出来喝道:“够了!审讯犯人?谢庄主何等身份?”
谢庄主微微一笑,示意不打紧,吩咐谢黄河:“孩儿,你把为父的字帖拿过来给徐公子瞧瞧。”
徐羡之拦住谢黄河,问道:“谢兄稍等。敢问谢兄在这段时间里在干什么?”
谢黄河停住脚步,道:“在我父亲房间里,陪我父亲练字。”
徐羡之问:“一直在庄主的房间里么?据我所知,谢兄不喜欢书法吧?”
谢黄河道:“的确不喜欢。我待了一阵,就回房了,研习家传的剑谱。”
徐羡之问:“什么剑谱?”
谢黄河道:“销香剑法。”
徐羡之问:“研习的哪一部分内容?”
谢黄河渐渐来了脾气,道:“总纲和第一招的第二式,说出来恐怕你也不明白。”
徐羡之问:“你一直在房间里研习家传剑谱么?”
谢黄河道:“是的,我一直在房间里研习家传剑谱。还有问题么?”
现场变得剑拔弩张起来,谢黄河仿佛下一刻就要暴走伤人了。
徐羡之笑道:“没有了。对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谢黄河咬着牙问:“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