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凌乱的趴在地上原始交配/种下情蛊/葡萄一颗颗塞入阴道排出
屈鹤虽不情愿,可也法拒绝贺兰邶的要求,实在没了办法,只能扶着贺兰邶的肩头,分开纤弱的双腿坐在了贺兰邶的腹间,可是努力了半晌,都没能将肉茎吃进去。
他能感觉到贺兰邶的大掌在抚摸着他娇嫩的花穴。
“唔!”
贺兰邶分开了自己的大腿,也将屈鹤的腿心抵的大开,扶着怒昂的阳物,对准微肿的阴唇一挺,屈鹤就剧烈一颤抱住了贺兰邶的脖子,倒吸着冷气。
“嗯......啊......”
紧裹的嫩肉穴壁,让贺兰邶的分身畅快到了极点,丝丝滑腻的动情淫液悄然渲在了贺兰邶的肉棒上,轻动间,还有几分浓浓水意,让炙热的阳具忍不住抽动了起来,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
男人掐住少年的纤腰狂摆,贺兰邶的腰力惊人的好,顶的屈鹤上下不住耸动,声音被插成了细碎的呻吟。
贺兰邶的大掌已经将他的翘臀掰的大开,次次操在少年的花心上,那一股一股的收缩,让贺兰邶红了眼。
被贺兰邶撞的完全坐不住的屈鹤只能紧紧抱着贺兰邶的脖子,咬着唇压抑着口中的娇吟。他不敢大声叫出来,外面还有朝中重臣,如果被听到,屈鹤没脸见人了。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随着做爱的次数越来,他就愈发敏感。
随着又一次的高潮,少年颤抖着喷出一股骚水,软在男人怀里晕了过去。
屈鹤醒来时,正睡在寝殿的软绵大床上,周身酸疼的紧,只依稀记得被贺兰邶蛮狠地抵在书房,硕大的巨龙凶猛地进出在下身,直到贺兰邶射过几次后,他终是不敌晕了过去。
期间他的哀求和娇吟交织在贺兰邶沉重的呼吸中,这会想起都还觉得面上挂不住。
男人向来只用下半身思考,恐怕贺兰邶也不能免俗,二人云雨之欢过数次,如今也该到了种情蛊的时候......
种下情蛊,屈鹤便不用再这样讨好贺兰邶、使出浑身解数勾引贺兰邶。
屈鹤唤来竹珠,“是不是快到月圆夜了?”
竹珠恭敬低身答:“明日便是。”
月圆夜是情蛊蛊虫最活跃的时候,屈鹤召唤出母蛊,用指甲用力划破手心,母蛊闻到血气,身体一分为二,一半钻入屈鹤受伤的手心,一路漂浮,终于,屈鹤心口一痛,嗓中溢出一股腥甜。
屈鹤用手帕擦拭掉血迹,另一半母蛊被屈鹤收进木盒。
成败就在明日了。
*
翌日,夜。
贺兰邶盘坐在软绵的锦垫上,屈鹤跪在他身前,抿着唇掀开了男人的亵裤,纤细的十指猝不及防的放出了火热的巨龙,微微爬俯的姿势,屈鹤险些被硕大的肉头弹在了脸颊上。
贺兰邶强势的揉了揉他的头发,看着他绯红着小脸,有些措的握着自己的阳具,羞涩而又新奇。
贺兰邶忍不住开始幻想着进出在他檀口间的火辣画面。
屈鹤扶着那根滚烫的硬物,柔软的小手都快被灼到了,贺兰邶的肉棒实在是又粗又大,狰狞的肉色间青筋泛起,极具危险性。
将质地上乘的锦袍衣摆往上撩起,更加展露出男性胯间的怒昂,高扬的肉头细孔里还隐约分泌着些许液体,散着浓浓的雄性气息。
屈鹤有些紧张的吞咽着口水,这是他平生头一回为别人口交,还是一根这么大的巨物,他多少有点打怯。
抬头望了望贺兰邶,贺兰邶目光如注的看着他,暗藏情欲的深邃鹰目中有些急迫的渴望,贺兰邶似乎很期待他为他口交。
屈鹤抿了抿唇,伸出了粉嫩的小舌,试探性的在滑腻的龟头上舔了舔,立时手中的巨物微震,他甚至听见了贺兰邶沉重的呼吸声乱了几拍。
“继续。”贺兰邶修长的指腹流连在他桃绯的面颊上,低沉的催促着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如玉,带着淡然的笑意。
少年的粉舌开始缓缓舔在粗壮的肉棒上,带着些许青涩的挑逗,湿濡的嫩滑寸寸舔过勃起的青筋,秀气的手指还坏心的去揉了揉最下方的阴囊。
“嗯。”
贺兰邶忍不住的低吟了一声,满满的情欲磁性,入了屈鹤的耳,只觉浑身发软,他现在偶尔会被贺兰邶的声音所诱惑。
微微张开丹唇,试着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小嘴里,肉头甫一纳入口中,浓郁的麝香味即刻蔓延开来,屈鹤并不排斥贺兰邶的味道,调整了呼吸,开始缓缓套弄。
“再深些。”
少年的檀口温热,紧致的吸吮不比下面的小穴差,奈何贺兰邶的阳具过壮,只是一个龟头就将他的小嘴塞的满满当当。
这下轮到屈鹤怯场了,手肘发酸的撑在贺兰邶的大腿上,笨拙的舔弄着伞状的肉头,一旦更加的深入,出于本能的就干呕了起来。
他呛红了美眸,想要吐出巨蟒的头,却被贺兰邶不满的按住了后脑勺,被撩拨的男人怎么能允许他这一刻的迟缓,不断塞入的阳具,开始在他的口中快速抽动了起来。
“唔唔~呕!”
撑大的小嘴被肆意进出的阳具摩擦的火辣辣疼,即使他已经全力配合了,却还是露了大半肉棒在外边进入不了,一次一次的深喉,直顶的他口腔紧缩,不能正常吞咽的口水,打湿了贺兰邶耸动的胯间。
他娇声的呜咽可怜极了,配着不间断的水声,贺兰邶腹下是越发火热,挺直了脊背,享受着那股酥麻的快感。
屈鹤被贺兰邶撞的整个人都扑在了贺兰邶的怀中,小嘴发出叽咕叽咕的声音,承受着口交的巨大冲击,发软的十指废了很大的劲儿,才摸到那两颗微凉的睾丸上。
上面已经沾满了他的口水,只轻轻一揉,贺兰邶似乎就被刺激到了,抽插的动作倏地凶猛了起来。
他的小手软绵温热,包的贺兰邶下面舒适异常,让贺兰邶暴露了几分疯狂,扣紧了他的后脑,仰着头闭眼享受着袭来的边快意。
在屈鹤吃鸡巴的中途,贺兰邶掀起了屈鹤的衣袍,紧贴着下身的白绸中裤,已经湿了好大一团。
贺兰邶迫不及待的伸出手指在湿濡的地方蹭了蹭,没有穿亵裤的花缝格外火热的在贺兰邶指尖绽放着。
贺兰邶将他爬俯着的双腿打开了些,手指就隔着中裤在玉门将扣揉着,按在敏感的阴蒂上时,屈鹤的呜咽声陡然增了音量,蚀骨的小波电流在腿心间炸开。
“唔!啊~”
动情的呻吟被塞入口中的肉棒搅的破碎,口舌发麻的屈鹤已经到了临界点,突然插入的手指瞬间将他推上了高潮。
他下意识的挺翘起了屁股,将下身的私密之处往贺兰邶的掌中蹭去,不断剐蹭着穴口的手指,刺激的他纤腰乱摆,连带着口中套裹着肉棒的檀口,都紧窒了几分,吸的贺兰邶射意大发,呼吸愈发沉重紊乱起来。
几度深喉的抽插让贺兰邶恨不得将整个阳具都冲进去,挺腰射精的那刻,贺兰邶并拢了双指,顶着被淫水打湿的白绸捅入了紧致的穴儿中。
“唔!!”
屈鹤高昂的呜咽了一声,就浑身瘫软在了贺兰邶的怀中,小嘴里意识的吞咽着贺兰邶射入的浓稠精水。
“咕,咕......”
“乖,都咽下去。”
微烫的精液争先恐后的入了食道,再流入胃中,瞬间让他有了饱腹感,直到很久后,贺兰邶从红肿的唇间拔出堵塞的龟头时,还有大量的白灼从口中泻出。
屈鹤高潮后,插在他穴中的双指也未拔出,给了他一个余韵的缓冲期,就开始在甬道里抠挖起来,倒是那片手指顶入的丝滑布料早已湿的不似话,连带的被穴肉夹住的双指也被不断泻出的淫水弄的粘黏。
“嗯!不......嘶~”
没了龟头的塞入,绯红的小嘴终于能发出正常的声音了,屈鹤的小脸还埋在贺兰邶的腿间,花穴间作乱的手指就让他再度迷乱。
深入的手指撞在了G点的软肉上,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呼吸间却尽是贺兰邶的精液味道......
贺兰邶将手指从屈鹤的腿心间扯出,湿腻的双指尽是他的花蜜,而那深陷穴肉中的亵裤,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着打湿的痕迹,看的人是口干舌燥。
“呜呜~陛下,快扯出来~”
亵裤丝绸的质感还留在花缝中,已经仰躺在贺兰邶怀中的屈鹤不适的磨蹭着娇臀,想要自己伸手去扯,又被贺兰邶止住了。
“湿成这样,不用东西堵着,岂不是要淹死人了。”贺兰邶伸手拿过桌前的一只外族进贡的水果,香蕉。
屈鹤看着贺兰邶将香蕉对准了自己的花心,顶着亵裤再度塞入了湿滑的缝中。
“啊~别,别进去了。”
泄过一番的花穴是敏感异常的,香蕉塞进穴里,感受着丝滑面料的摩擦,不但没有丝毫不适,反而撩的屈鹤浑身发痒。
贺兰邶刚中带柔的握着香蕉抽插,听着细腻的水声,贺兰邶更是玩上了瘾,看着湿掉的绸缎在穴口绷出阴唇的曲线,贺兰邶干燥的喉头微动,眼神炙热。
将香蕉从穴中取了出来,上头一片湿亮,贺兰邶凑近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就勾起了嘴角:“宝贝儿的淫水真甜。”
扔了香蕉,贺兰邶就迫不及待的扒掉屈鹤的裤子,恨不得去将那一穴的蜜水吸个干净。
贺兰邶一边吻着屈鹤的唇,贪恋地搅拌着残留着属于少年气息的香甜,一面扯开他的衣襟,爱抚着那对儿乳尖,手指捻在乳头上,揉的屈鹤娇喘不已。
衣袍并未褪下的半遮半掩,让少年看起来丰姿尽展,妩媚的如同一支含苞待放的花儿般,等待着男人的蹂躏开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