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高潮,羞怯暗示徒弟艹屁股
到达会议场地的时候,苏粟已经站不起来了。
他体内涨得发疼,快感又激荡,趴在纪肆的背上轻轻喘息,脸上的红晕不正常的弥漫,看着又娇又媚,眼角眉梢都是被疼爱过的润湿感。
在场的长老们看到进来的苏粟状态,脸色大变,有人控制不住:“苏粟,你——!”
苏粟在纪肆耳边哼了一声,扬起声音慵懒道:“怎么了?”
没人有证据指明苏粟干了什么,哪怕他现在全身都是被疼爱过的感觉。
纪肆迎着众人吃人似的眼神,所谓笑了笑,把苏粟抱得更紧了一点,让怀里的美人更加娇软的趴在他的怀里。
苏粟身上情欲的痕迹遮也遮不住,之前被醉酒的纪肆连番干了一整夜,今天又被插穴塞石,吃精液吃的是真爽,到现在还在高潮里停不下来。
他容貌本就秾丽张扬,这下子更让人移不开眼,身上狐妖的魅惑吸引住所有人痴迷贪婪的眼神,恨不能就地把苏粟压在身下。
纪肆不着痕迹的把人揽臂弯里,挡住外界那些恶心人的眼神,然后拉着苏粟走上了属于自己的座位。
苏粟没好好坐着,他直接坐在纪肆的大腿上,然后示威似的对掌门扬着下巴,脸上的红潮还没褪去。
“掌门师兄,几日不见,怎么丑成这样?”
因为宗门弟子聚众淫乱导致脸色铁青,眼神阴郁的掌门眼神好像要吃了他。
“说起我为什么这样,还不是因为宗门的事。师弟,正好我也有件事问你。”
苏粟嗤笑一声:“你说。”
掌门一字一顿:“为什么所有淫乱的弟子,都说最开始是因为你?”
苏粟穴里还塞着药石,屁股底下坐着自家徒弟坚硬结实的大腿,那叫一个心猿意马,恨不能立马张开腿让纪肆进来好好操,狠狠操,哪里想听掌门的质问。
“为什么……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苏粟隐蔽的扭了扭屁股,蹭着徒弟结实有力的大腿,好像要从这种磨蹭里找出什么快感,一边敷衍:“他们淫乱那是他们的事,我一概不知情,从这些罪人的口中听到我有罪,我就有罪了吗?”
纪肆被他软翘的屁股蹭的欲火都上来了,上去掐了一把他的腰,压低声音:“师尊,坐好。”
屁股这么痒,非要让人捅吗?
苏粟媚眼如丝,对他抛了个媚眼。
师徒当众调情,一群早就肖想苏粟的一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其中清明率先冷哼:“不知廉耻!”
苏粟软唧唧的倒在纪肆的怀里,一个眼神都欠奉。
在冷场里,有人把矛头对准了纪肆。
“作为小辈,你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吗?堂而皇之的坐在这里,尊重长辈的礼仪去了哪里?”
纪肆顿了顿,瞥了这个人一眼。
叫什么来着,清忌?
原剧情里,好像参与过把师尊制作成炉鼎那件事。
纪肆对这些要死的家伙已经不想维持表面功夫了,闻言笑了笑,想推开身上的苏粟:“师尊,师叔们让我……”
苏粟在他怀里喘了一声,受不了体内的药石滚动,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他一下。
“我看谁敢使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