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臭的少爷被教训
翌日,曦光洒下,我还在赖床就被毕回从床上提拉起来,和他进行大概半小时的拉扯,最后还是被打包丢上去往学校的轿车。
慢吞吞地爬上车门,就看见个不速之客。
“乡巴佬,你没资格坐这辆车,你一上来空气都变酸臭了!”
洋娃娃挺直脊背端坐在红皮车座上,酒红与宝蓝色交织的校服一丝不苟地贴合在他身上,阳光下一头金发险些闪瞎我的狗眼。
金发?
他昨晚不还是黑发吗?
难道……昨晚那场大雨给他头发褪了个色?
这真的憋不住,我笑出了声,甚至根据美学考虑,还细心提醒他:“你把眼珠子也染成金色的会更好看。”
不知道哪个关键词戳到他痛脚了,洋娃娃立刻像被踩中尾巴炸毛的猫一样向我扑过来,他苦苦维持的体面崩塌,我俩在车后座互殴起来。
最后还是毕回出手把我给扯开。
洋娃娃好不狼狈,酒红色打底、宝蓝色描线的外套被扯在地上,身上的袖毛衣也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正抱头怒瞪我。
我就不一样了,不仅衣服完好损,手上还抓着把金毛。
小样,跟姐斗。
我在外面打架时,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染头发玩儿呢。
或许我天生点满气人天赋,于是我福至心灵,从车载冰柜中拿了瓶矿泉水,倒在手里的金毛上。金毛霎时褪色,露出原本的乌黑色,金水也流淌我满手。
我挑眉望向他,只见他深呼吸几口气,颤着手指我却说不出个好歹,两颊都被气出红晕,可连扑上来打我都没勇气。
后续就是他在骂,我在听音乐,戴着耳机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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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印:已被气昏厥,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