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能不能别讨厌我
包间的房门被推开,裴淮缓步进来,身后跟着拿着酒水的服务员。
傅落心底都要笑疯过去了,摸摸傻孩子南伽的脸蛋。
啪——
裴淮抓住了他的手腕,那一瞬间傅落差点以为他的手腕已经断了。
“啊——”
裴淮立刻松手,面表情地看着他:“不好意思,我以为你要打他。”
南伽嘿嘿两声,有一种自己牵着一条恶犬一样的感觉,拍拍裴淮的手背:“没事,我俩经常这样。”
他话音落下,却见裴淮绷的更紧了,半响才皮笑肉不笑地哦了一声。
操,工伤啊。
傅落向来欺软怕硬,被攥了一下立马就怂了,乖乖地坐到一边。
男人真的好可怕。
裴淮来了到是不影响南伽,毕竟他天天在宿舍里开演唱会,现在歌曲风格一整个大变样。
“我要向前飞,我是等爱的玫瑰……”
“哎呦小情郎你莫愁,此生只为你挽红袖……”
“我们之间的回忆,全部都小心地收集……”
傅落:……
他有时候真挺语的。
南伽在前面唱开心了,把话筒递给傅落:“我们唱兄弟吧。”
唱什么唱,没看见裴淮都要用眼神把他杀死了吗?
他们俩怎么还不走,裴淮怎么还不把南伽弄!走!
傅落小心地往沙发里缩了缩,“我不唱了,我累了。”
“你累什么。”
南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瞥一眼沉默不语的裴淮,用眼神示意他,裴淮摇头。
南伽怒:“你们俩真没劲。”他推傅落,“你去把那什么叫来啊。”
傅落:……
裴淮从沙发里起身:“叫什么,我去。”
傅落:…………
傅落:“伽伽,你有所不知,我二舅妈家的大表姐突然来我家里了,我妈让我赶紧回去。”
南伽啊了一声,“那好吧,那明天我再去找你。”
喀拉——
傅落眼睁睁地看着裴淮捏爆了手里喝完的易拉罐,捏成薄薄一片,扔在一边,自家兄弟还傻乎乎地凑过去:“你不用管,他们来收的时候会踩扁的。”
裴淮淡淡地嗯了一声,站起身。
“走吧。”
南伽挽上傅落的手臂,拉着他在前面走:“我偷偷地跟你说个事,我哥哥给咱们两个起了个组合名儿。”
“他说咱俩是‘怂包蛋’组合,你是怂包蛋,我是胆小鬼哈哈。”
“哈。”
傅落笑得好b溃,不该冲动做出这种事情,他干巴巴地笑:“哥哥好爱我,让我当咱们组合的门面。”
“哈哈。”
傅落都不知道南伽在笑什么,颤颤地走出去,感觉和南伽碰着的地方都要冒火星子了。
下楼梯的时候有点暗,南伽看不清,踩空了一下,身后的裴淮立刻找到机会,挤开傅落走到南伽身边扶住他。
“慢点。”
南伽揉揉鼻子,慢慢地走了下去。
出了大门,裴淮去推电动车,傅落终于缓过气来,抓着南伽的领子问他,“你就给这个人找麻烦找了两年。”
南伽啊了一声,还没说话,傅落又道:“他真的没揍过你?”
南伽不满:“我说了你别不信,我可揍过他好几次。”
傅落颓然地松开了手,完了,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和南岳的一样的人,他实在不懂,裴淮这人怎么这么牛逼,他绝对练过!!
打的车先到,傅落上车,忧伤地跟南伽再见。
“再见了,伽伽。”
还不知道你今晚回去会遭遇什么,只能祝你性福了。
出粗车一溜烟地开走,南伽站在原地等着裴淮来接,想起一个月前,裴淮从酒吧打工出来,还死活不肯载他,现在,嘿嘿。
只是裴淮的面色有点奇怪,南伽坐上后座,抓紧他腰上的衣服:“你怎么了?”
裴淮的声音随着悠悠的晚风飘向后面,“没什么。”
时间有点晚了,学校大门锁上了,裴淮只好带着南伽再次翻栏杆回去。
上次这样回去的时候……妈呀,上次走完这条路,他就跟裴淮真正上床了,还怪有纪念意义的。
南伽慢悠悠地跟在裴淮身后,从一楼的空宿舍翻进去,现在还没算太晚,走廊里还有挺多人呢,外面亮着光,突然砰地一声。
唯一可以进来的窗户被裴淮用力关上,同时拉上窗帘。
他做这些的时候快极了,南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按在了墙壁上。
炙热滚烫的呼吸喷在脸颊上,南伽愣愣地抬头,借着走廊微薄的灯光,依稀能看见裴淮俊美深刻的眉眼。
呼吸短暂地停了一秒,心脏陡然加快速度。
压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也喜欢你,伽伽。”低沉的声音染上一丝乞求。
“能不能别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