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有一只恶犬
南鸢笑了笑,“我醉了啊,但是我能听见姝宝的声音。”她指着身后的那间房间,一口笃定道,“我知道姝宝就是在那个房间里,她在喊我救她,她的身边有一只恶犬!”
沈惊澜懒得跟醉鬼解释,扛起南鸢走出二里地,宽厚的手掌拍了拍她圆润的屁股,“听话,我们回房间。”
“可是,姝宝身边有一只狗!我知道了,她和那谁在玩cosplay游戏。”
他勾起唇角,内心腹诽,醉鬼懂得还挺多。
下一秒,南鸢的话让沈惊澜惊讶。
“我上次明明告诉姝宝的是玩狐狸变装,猫咪亲亲,护士姐姐,学生妹妹的游戏啊,狗狗变装,变成汪汪队吗?”
“......”
南鸢的脑袋里还想到好多有趣的话题,但是被某人丢在欧式大床,‘砰’的一声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都震得七零八碎。
“沈狗,轻点。”
沈惊澜单膝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一股男性气息慢慢靠近,两人之间的呼吸相互交缠着,“宝贝,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那么多的变装?等回京城后我们每晚都试一次。”
南鸢抬手一巴掌挥在他的俊脸上,沈惊澜的脸毫无预兆地被打偏了,他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被当做沈家的掌权人教导,没曾想第一次被女人打,他有些莫名其妙,可盯着南鸢欲哭的双眼,顿时软下心,“宝贝,这件事你最好解释清楚,否则,我会让你天天躺在床上。”
她虽有醉意,但感受到掌心的一股热源,确实打人了。
“同样都是一家之主,为什么我没有求婚?为什么你从来都没考虑过这件事?为什么还要我提醒你?为什么你跟我在一起,只想着天天睡我,沈惊澜,你不是狗是什么?”
南鸢越说越生气,声音从清亮变成哽咽,到最后直接落泪,“你看看你,我都喝醉了,你又在脱衣服!”呜咽的声音瞬间铺满整个房间。
沈惊澜垂眸盯着自己,确实又准备脱衣服,但他是想先帮南鸢洗个澡让她清醒几分,然后再瑟瑟贴贴,算了,不管怎样,他最后的目的就是睡!
他俯身,指腹擦过她的脸蛋,柔声安慰,“你别哭,我刚刚也没有怪你的意思,至于求婚,约会,这些事你以后可以提醒我。”
南鸢委屈地眼泪又落下,“为什么要人提醒?这也是你的事,这是你身为男人的事,你就不能上点心吗?如果你想不通,回京之后,我们先彼此冷静。”
沈惊澜没想到,这件事让南鸢这么介怀,“好,我改,你别搬走。”
“不搬走也行,但是我要求分房睡培养感情,我认为我们之间的床上友谊已经很笃实了,现在要培养其他方面的。”
他觉得南鸢说的有几分道理,点点头,“行,按你说的做,回京之后,我好好计划。”
沈惊澜早已忘记刚刚被打的一巴掌,南鸢躺在床上,墨色长发铺展开,玲珑有致的身体更加曼妙,他喉结滚动,控制住自己的行为,“房间里只有一个浴室,你先洗。”
南鸢瞬间爬起,踉踉跄跄地走进浴室,站在镜子面前,曲臂握紧拳头,嘘声‘耶’的一声,她睨了眼门外的位置,腹诽道:跟姑奶奶比,你还嫩了点。
主卧里的沈惊澜站在原地,眉心微蹙,总觉得不对劲,刚刚不是一副醉鬼的模样吗?怎么还能自己去洗漱?
下一瞬,内心明了一切,唇角露出一丝丝宠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