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截
出了这个石缝后,周围漆黑一片,我连来时的入口也分辨不出在哪里了。
主要是这里的地形太过复杂,看似离得不远,实际上高低不平,可能只隔着一二百米,但一个在山的这边一个在那边,想遇到倒也不容易。
好在罗春光方向感很强,带着我们往上爬过了三块近乎垂直的高大石头,用强光手电照着,远远看到下面半坡上有一个平台。
他指着那个平台道:“就在那里!”
我们刚准备过去,发现那里有不少人,大概有十来个,拿着手电朝着这边照了过来。
并且对我们喊道:“谁在那里!”
罗春光看向我道:“之前这些人做饭的时候被我下药迷晕了过去,现在也过去有两小时了,肯定是刚才的爆炸声将他们给吵醒了呗。”
我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此时再想把他们堵在洞里是不可能了。
除非能将这些人全杀了,可是就凭我们几个此时的状态,简直是痴人说梦,且不说对方手中说不定还有枪。
此时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趁现在赶紧走。
火鸡应该不知道墓中的人是我们,趁他们还在盗墓,我们尽快离开云南才是最好的选择,这座墓里的宝贝虽然好,但是得有命花才行。
于是我们没发出声音,看似离得不远,他们想过来也不容易,于是我们趁现在状态还算可以,悄悄下了山。
这次虽然没有弄出来什么大件儿物品,但那具尸体身边的一包金银器以及我们从棺椁中搞出来的东西,也算是收获颇丰。
由于林中雾气弥漫,能见度极低,我们没敢乱走,只敢原路返回。
确保远离了这座山之后,我们找了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扎起了营寨,这么在雾中穿行容易迷失方向,万一遇到一些攻击性很强的野兽,那可就麻烦大了。
生起篝火吃了点东西后,杨珊为我们几个将伤口处理了一下。
我和罗春光倒没什么,身上都是血痕,简单的消了一下毒,等出去后打个狂犬疫苗就行。
严虎就比较严重了,脸上留下两道很深的伤口,皮肉外翻,好在一路上他一直用纱布紧紧的按着伤口,此时血已经止住。
为他好好包扎了一下,吃了一些消炎药,倒是不影响行动。
可能是那一针尸毒的原因,这次我格外的困,本来说好轮流守夜,结果我压根没起来。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天色大亮了,我看了看表,上午八点了。
我问杨珊昨晚怎么没叫我。
她说看我睡的很沉,就让我多休息一下,昨天是他们四人轮流守的夜,我心中有些感动。
回去的路快了很多,又经过一天的赶路,我们绕过了沉木洼,在晚上的时候找到了我们的车,终于再次返回了严虎的农家院。
人要是有了收获就会提起精气神儿,我们回来后严虎也顾不得自己的伤了,看着满地的陪葬品兴奋的直搓手。
“哎呀我去,这回真他妈被我给遇上了啊,你说说国伟兄弟,这该值多少钱呐!”
“这些东西没什么有特点的,能值个几十万吧。”我说道。
严虎两眼冒光:“几十万啊这可是,不少了不少了!”
现场我们便分了赃,罗春光对这些古董不感兴趣,抱着他的包回房间去了,他不要,我们自然也不会上赶着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