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床板真的不行
“睡觉。”
他把被子往她下巴那儿掖了掖,一本正经地说。
“明天还有魔咒课,弗立维教授说过,充足睡眠是精准施咒的前提。”
“你刚才数扣子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弗立维教授?”
“刚才在忙。”
“忙什么?”
“忙鉴定口脂的味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舔了一下嘴唇,仿佛在回味。
阿斯托利亚伸出一只脚在被子里踹了他一下。
菲尼克斯闷哼一声,整个人往下一缩,然后从被子的另一头冒了出来,头发彻底炸成了一个鸡窝。
“你看你。”
阿斯托利亚笑得眼睛弯弯的,伸手帮他拨了拨头发,“像一只炸毛的猫头鹰。”
“那你就是那只猫头鹰送的信。”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信的内容是——你完蛋了,你被阿斯托利亚逮捕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我的幽默感在全校排前三。”
“谁排的前两名?”
“没有前两名,就我一个。”
阿斯托利亚被他这副厚脸皮的样子气笑了,扑上去掐他的脸。
两个人又在床上滚了两圈,枕头飞了一个,被子拧成了麻花。
最后是阿斯托利亚先喊停。
“不行了……笑岔气了……”
她捂着肚子倒在床上,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菲尼克斯也气喘吁吁地躺在她旁边,侧过头看她。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把她额前的碎发染成银色。
她的脸颊还泛着刚才打闹留下的红晕,鼻翼轻轻翕动,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
他安静地看了她几秒。
然后伸出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
阿斯托利亚也转过头来看他。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躺着,鼻尖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一个拳头。
“菲尼克斯。”
她轻声说。
“嗯。”
“你眼睛里有月亮。”
“你眼睛里也有。”
他说,“而且比天上那个好看。”
她没有脸红,反而笑了。
那种笑不是害羞的笑,是很放松的、很安心的笑,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懒洋洋地眯起眼睛。
她伸出手指,在他鼻尖上点了一下。
“我跟你说个事。”
“说。”
“你的床板真的不行。”